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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怎样与原生家庭和解并完成自我救赎的

随笔杂记 Sinoo Lee 1年前 (2019-07-18) 213次浏览 已收录 4个评论

我是怎样与原生家庭和解并完成自我救赎的

最近有一部电视剧《都挺好》,很多朋友跟我提起过“原生家庭”这个词,这一下子让我回忆起了自己的原生家庭故事,我曾经花了很长一段时间跟自己的原生家庭在对抗,最后拯救我的便是这本来自台湾作家的书—《爱与和解》

 

我曾经很不屑提起我的家庭。

 

我该以怎样的关键词来描绘我的原生家庭呢?如果说贫穷是原罪,那我家一切不幸的源泉便来自父亲,而父母亲截然相反的个性、爆发的冲突又为贫穷的家庭填上了不和谐的助燃剂。

 

父亲是家庭的长子,从小被父母宠得不得了,舍不得打舍不得骂,宝贝的像个皇帝一样。在他那个挣工分的年代,作为家里的顶梁柱,本应外出劳作照顾家庭,我爷爷由于重男轻女的传统思想,三个妹妹反倒被安排成家里的劳动力(爷爷在我爸爸13岁时工伤过世),由此养成了爸爸好逸恶劳,游手好闲的毛病。

 

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他,但是当年我看王宝强《Hello,树先生》这部黑色电影的时候,我爸爸身上很有树先生的影子。凡是在农村或者小县城生活过的人看《树先生》都会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似乎每个村头都有这么一个人,他们无所事事,到处游荡,被人调笑。因为跟他一起能带给正常人优越感,所以人们也挺“喜欢”这种人,给他递烟,请他喝酒,调侃地叫他**长,他就笑得更欢。

 

我爸就是这种被人在背后摇头叹气的不争气的“傻狍子”,不管他前脚用自己的关系帮村里人摆平过多少事,后脚别人还是嘲笑与蔑视他。

 

周围没人看得起我爸爸,他们觉得这样的穷鬼爱吹牛皮,还懒散,凭什么能得到他们的尊重。没有人能看得起他,包括我的亲属,家人。作为他的女儿我从小就觉得丢人。

 

跟我父亲邋遢、堕落、懒惰的形象相比,我母亲简直就是另外一个极端。她端庄、美丽、勤劳、贤惠,是个十里乡邻都夸的好媳妇,好母亲,好女人,可惜,她嫁给了我父亲这样一个在农村里眼高手低,没有上进心、责任心,一事无成的混混。

 

成年后问过我母亲为什么会嫁给我父亲,我母亲只说因我父亲当年在镇上有体面的工作。这里不得不提一下,我父亲在沦为村里的混混之前是镇里的文化站站长,拥有80年代很火的电影放映员岗位。当然这些是我在决心修复跟家庭关系后才探寻到父亲的过往轨迹,在此之前,我对他的印象只停留在他的不靠谱层面。

 

我的童年伴随着的就是他们无休止的吵架,母亲的啼哭,父亲的烟不离手、酒不离口,家里的捉襟见肘而过活。对于当时还是孩子的我而言,无助,怯懦,恐惧,多少次在爸妈吵架后只能偷偷在日记本中流眼泪,以至于小时候就养成了早熟,好强,又自卑的个性。我不明白为什么同学家里的爸妈都没有争吵,而我家里就像个战场。

 

我把一切家庭的不幸都归结在父亲头上,因为周围人都对我妈妈赞不绝口,而对我爸爸摇头摆脑。人人都说他能娶这么个好媳妇,不知道是我妈上辈子造了孽还是我爸上辈子修了佛。

 

我在少年时期一直很厌恶他们的这种鲜花与牛粪结合,对,我妈是鲜花,我爸当时在我眼中就是牛粪。所以一旦出现我妈与我爸争吵的状况,当我还没有辨别是非能力的情况下,我都是第一时间跟着我妈一起去责备我爸。在我心中,他从来没有一点做父亲的担当,家里如今的局促都是他造成的。

 

记得上初中时,我因为大胆泼辣,不怯场的个性受到老师的喜欢,再加上品学兼优就被推举为学校各项大型文艺节目的主持人,在那个没有多少娱乐活动的年代,在别的女生说话都要扭扭妮妮的背景下,我大方的主持风格赢得了全校师生外加来学校蹭看节目的家长的一致喜欢,成为了学校的风云人物。对,我就是那个别人家的孩子,于是就有家长打听我是谁家的孩子,一听我父亲的大名,一方面羡慕又一方面摇头。

 

我很痛恨我为什么是他的女儿。与他的“一无是处”相比,我更多继承了母亲的优点:好学、上进、懂事、懂礼、周到、勤快、隐忍、克制、坚强、善良、认真、聪明、独立,同时也继承了她自卑、敏感、自尊的缺点。

 

我常常想,如果我是别人家的女儿该多好。

 

我以为我父亲对我性格的塑造上一点都没有影响,其实在我熟读心理学书籍以后才发现自己大错特错。正因为讨厌我父亲身上的那些缺陷,所以我从小就会竭力避免这些缺点在我身上留下烙印,越是想摆脱,越是想追求完美。后来想想,这也是很大的性格缺陷。同时,因为自觉不会得到父亲的保护,我试着小时候就开始保护自己,在别的女孩子被男孩子欺负的哭哭啼啼的时候,就敢跟男孩子打架,所谓的校园霸凌对我而言,我没有欺负别人就算好的。

 

其实内心脆弱的一逼。这种假装的强悍在我成年以后体现的愈发淋漓尽致,人前坚强的不得了,人后脆弱得禁不起风吹草动。

 

我从小对我妈很是同情,认为她和我家庭的一切痛苦皆来源于我的父亲。她很平凡,也很伟大,辛辛苦苦生养了我们兄妹三人,靠着勤俭持家把我们三人都送进了大学校门,这在家乡方圆百里都是一桩美谈。小时候对我们极其严格,注重教育,但生活并没有给予这个可怜的女人一点点爱心,我父亲对她的漠不关心跟只关心自己的享乐让她流干了眼泪。如果她嫁给一个普普通通、老老实实、如她一样勤快的庄稼汉,生养几个孩子,她应该有平静而温馨的幸福,不至于像跟我父亲后过着泪流满面、鸡飞狗跳的生活。

 

我不知道如果没有她,我该长成怎样一颗歪脖子树。我所有关于家庭温存的记忆,皆来自于母亲对这个家庭辛勤的付出和她母鸡护小鸡的舐犊情深给了我们所有的爱。尽管我父亲后来随着年岁的增长有做了一些改变,但他让全家人深恶痛绝的懒惰一直存在,并且成为家庭战争的导火索。

 

18岁以前,我对父亲只有鄙视、忽略,会痛恨自己的出生,感激我的母亲,但对她的命运我也无能为力。她半生承载着委屈和生存的压力,一生积怨颇多,贫困、卑微、辛劳与缺爱又使她无从舒展,是个很可怜的女人。

 

这种不甘为我父亲的女儿、又帮着我母亲数落我父亲的生活一直压抑着我到高考结束,当我因为考大学终于可以逃离这个家庭的时候,我选择了远离家乡,与家庭“断裂”。

 

大学里宽松的学习环境让我开始有闲暇去思考这种家庭关系对我的影响,尽管在舍友的眼里,我大胆,自信,口才了得,大方得体,能人所不能,事实上我眼里藏不住的自卑却时常让自己显得心事重重,落寞而孤寂,这些也只有自己能觉察。我既不想深陷在父母不和谐的家庭关系的苦闷当中,也不想困窘在原生家庭的阴影里。

 

那个时候不大喜欢专业课,最喜欢泡图书馆读心理学的书。我后来才知道,这种行为叫“原生家庭的伤,只能自救”,我很庆幸自己在三观还没有彻底定型前自我救赎了一回。

 

依稀想来,我并不记得我具体看过那些书,但是心中抱有的那种自救的意念一直存在。尽管远离故土,但父母时不时的战争还是让我遭受着家庭的侵袭,对此除了怨念又无能为力。

 

我开始有了思考,生长在这样家庭的我,难道只能这样一辈子束手无策?任凭命运的摆布,无法摆脱原生家庭带给我的枷锁?

 

答案是否定的,我又开始思考我可以为以后的自己做些什么。

 

人的生命力就是这样顽强,正如我从小争强好胜的性格一样,如果不被怪兽打死,就一定要制服怪兽。所以从那时开始,就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去学习,自愈和成长。

 

看了很多心理学和哲学的书,写过很多宣泄的日记,终于我不想再埋怨父亲的碌碌无为,埋怨他对家庭的付出不够,我想放下他跟我母亲之间的半生怨虐。如果我母亲的命运这辈子只能跟他牵扯在一起,那也只是我母亲的命,但不应把我的命夹杂在他们之间。

 

所以后来在我的人生哲学里一直有信命论的信条,但信命论的前提时我并不就此认命。

 

承认自己家庭的不完美,到对父母不和谐的坦然,以及能从他们关系中抽离出来,我整整花了四年的大学时光。这其中饱含了多少眼泪,悲伤,勇气与困顿,也只有我这个从泥沼里走过来的人才刻苦铭心。

 

没有接受过任何专业导师的指导,我在自我救赎这条道路上走的异常艰辛。唯一让我完成救赎的信念就是我不想就这样被钉死在命运的十字架上,我想变好,我想好好活着。

 

也许,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我试着与我父亲和解,接受我家庭本来的样子。

 

我想多了解一下我的父亲,便试着从我奶奶与姑姑口中探听更多我父亲的故事。

 

她们告诉我,我父亲小时候极为聪明,所以长大后自己捣鼓过养殖蜜蜂,凭借放电影技术当上了文化站站长(才迎娶我妈),及至后来他还自学会了开各种货车,大巴车贴补家用。只是因为当时官场斗争,他的文化站站长官衔也因我当镇长的表叔下台而被罢免,不得不回家扛上了锄头务农,但他天生不是这块料。

 

当我重新审视我父亲的时候,我发现他除了好逸恶劳,爱吹牛,好管闲事,大嘴巴这些从小就引起家庭矛盾的缺点外,他还是有很多优点的,比如他性格温和,跟陌生人天然融洽自来熟,热情大方,不死板,有天生的官场厚黑学潜质(我爸跟政府,学校,派出所的各级行政人物关系融洽,因而在他以开货车谋生后能接到不少来自这些单位的单)。我隔壁在政府机构任职的叔叔曾经这样评价我爸:如果他去混官场,绝对是一把好手。我当年以为这只是奉承我爸的话,待长大后再细品,的确如此。

 

想起以前对父亲的种种,不免很惭愧,作为他的女儿,他负责生养了我,无奈于那个时代普遍的贫穷,作为一家之长的他虽然没有提供最优越的物质条件,但他的确为改善我们的生活而努力过。记不清多少次,迎着长江流域梅雨季节倾盆大雨,他还开着货车在外边拉货,而我母亲在家里望着窗外的电闪雷鸣忧心忡忡,那是唯一让我觉着他们是温馨的普通夫妻的高光时刻。我如今很害怕打雷闪电,就是受我母亲担心我父亲的安危影响而来。

 

大学时有一次,我父亲又跟我母亲发生了争吵,他第一次主动跟我打电话倾诉我妈妈的蛮横不讲理,话语中透露着哽咽,那一次,他跟我袒露:我知道你母亲是个好女人,跟我吃了很多苦,父亲我给不了你们太好的生活,但我能力也有限,尽力了。那一刻,在电话这头的我泪流满面。我从来都只想抱怨他的懒惰闲散,但我从来没有考虑过即使他不够勤快,但撑起这个家、抚养三个孩子并供他们念书的单单凭我母亲,肯定是不够的。我为什么就从来不肯承认他在家庭中的价值呢?

 

在我母亲对我们传递的概念里,我父亲真是一无是处,如果他老实本分,事事按照我母亲的吩咐去做,也许他们会和谐很多,可惜我父亲从来不想做一个任人调度的稻草人。

 

从那个时候开始,我决定修复跟我父亲的关系,我不管他以前做过多么荒唐的事情,也不深究他跟我母亲之间的对与错,但我想把他当成一个父亲来对待。在我的记忆里,他一直不得家人的欢心,母亲怒其不争,我们兄妹三人对他嗔怪,以至于他没有任何家庭地位。家族亲属怠慢他,周围乡邻更是明里暗里欺负他。

 

真正让我意识到必须修复与父亲关系的是我在2012年读了台湾作家周鼎文《爱与和解》这本书讲述家庭关系的文章。

 

具体文字我并不记得,我只记得他在讲述家庭关系这章时说到与父亲,母亲的关系:如果你想以后组建自己家庭时拥有和谐的伴侣关系,男生必须先学会爱自己的母亲,而女生必须先学会爱自己的父亲,因为母亲是男人来到这世上接触的第一个女性,而父亲是女人来到这世上接触的第一个男性。对给予了自己生命人都不够爱惜与尊重,何尝遑论组成家庭后男人会爱与自己没有血缘关系的妻子、女人会爱与自己没有血缘关系的老公?

 

那一刻我醍醐灌顶,并决定以后要从爱我父亲做起。

 

我尝试定期给他打电话,讲述我在工作中遇到的各种问题,尽管他不懂,但我希望他能感受到我这个女儿并不因为他的不懂就切断跟他的沟通,虽然他什么也帮不了我,他理解不了我的事业,但我希望有他的倾听就好,这就够了。这样他跟别人“吹牛”的时候,也有素材来源。

 

整个过程基本上都是我在自言自语,我说的最多的就是告诉他你女儿我碰到了什么问题,她又是怎么解决的,您老放心就好了。

 

我能让我父亲得到我爱的第一步便是希望他能倾听我。

 

爱我我父亲的第二步便是把“谢谢”挂在嘴边。

 

我父亲在价值感的获取上是一个很可怜的人,由于得不到周遭人的待见他很喜欢从帮别人管闲事中获取别人的一根烟或一顿饭的感谢。在我理解他的这种价值获取心理后,尽可能的便对他说“谢谢”。

 

我记得有一年冬天深夜回家,在距离家100米的下车后,我看到他早就等在寒风中举着手电等待我的归来,车上人也下车与他寒暄,我趁机对他说:“谢谢你爸爸,这么晚了还过来接我。”我明显察觉到了他嘴角的抽动。同车的阿姨当时觉得讶异,问我一家人何必这么客气。她永远不知道,在我父亲为数不多的价值被需中,他女儿对他说谢谢是多么了不起的事情。

 

在我决定尊重我父亲后,我也决心把自己从他与我母亲的争吵中抽离出来。学习过家族排列系统序位法则后,我深感以前同情我母亲、站在我母亲的角度去责备我父亲的做法是很愚蠢的。因为在一个家庭中,我只是一个女儿的角色,他们夫妻之间的任何矛盾应该由他们自己去解决,而我作为女儿越过了轨道,站在了我母亲身边去指责我父亲了,这不仅让矛盾于事无补,反而让我母亲觉得自己很可怜,自怨自艾。当我意识到自己的错误后,便只是站在女儿的角度去倾听我母亲的哭诉,如果我觉得我母亲做的不好,也会婉转指出她的错误,而不是像以前一样劈头盖脸的就去责骂我的父亲。

 

这样做之后,有点更理解我父亲了。在我从小的观念里,总觉得我母亲完美无缺,其实都是因为小时候带了同情的色彩看她,人就是这样,一旦觉着自己是受害者,即使有很多不合理的行为,她还是觉得自己有理,“我弱我有理”的逻辑就是这么来的。

 

我不再惯着她的这种行为,因为这样对我父亲极为不公平。反而这样,我发现她跟我父亲争吵好像越来越少了,虽然还有怨念,但更多的像是白云对黑土的吐槽。

 

有一次在我母亲喋喋不休数落我父亲的各种不是后,我极度厌烦,冷不丁说了一句:妈,你要是受不了我爸的话,就跟他离婚吧,反正我们都大了。她从来没料到我会来这么一出,有点出其不意,悻悻然:你这孩子瞎说什么话,离婚是不可能离婚的。

 

他们终于活成了中国传统的老来伴夫妻,现在我父亲在武汉上班,母亲在家做点小事,他们一个月煲的电话长达600多分钟,手机3G的流量三天就给我用完了(我给他们办理的副卡,每个月可查询账单),我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他们有这么多话要讲。

 

昨天还给父亲打电话,“嗔怪”他在我生日时不记得给我发红包,却记得给他孙子包红包,他嬉笑:我下次也给你包个大红包。

 

他不知道,我为这句话等了10年。

 

工作以后,有很多朋友跟我吐槽过他们家糟糕的家庭关系,他们无一例外不是嫌弃父亲就是同情母亲,但又觉得自己无能为力去改变家庭的现状。我分享了自己是如何从父母这种关系里脱离出来的,大概就是摆正自己在家庭的位置吧。夫妻的矛盾就让夫妻去解决好了,作为儿女去责问任何一方都不合适,不光光解决不了矛盾,还会增强自己疲于应付这种关系的无力感。

 

我发现正确摆正自己在家庭的序位能帮我解决很多生活矛盾。比如我很不能理解为什么现在出现了那么多的“伏地魔”“樊胜美”,在我看来,原生家庭出现了困难,作为从这个家庭里走出来的姑娘虽然有义务帮助家庭,但只对父母,不对兄妹,作为同级关系的姐姐或妹妹凭什么要无条件的对她们的兄弟倾囊相助?难道就因为我们有相似的血缘关系?协助是可以,但绝不应超出额定的范围。我一直信奉一句话:人各有命,如果兄弟的困难超出了兄妹间相助的范围,那也是他们的命,受着就好,不必心软同情。虽然听起来很残酷,但理还就是这个理,我能照顾家庭的前提时我也能生活的好好的。

 

写到这里,我的文章该结束了。我打上以上文字不知道会引来别人多少异样的眼光,但如果我怕的话,绝对不是我的性格。我相信真正有修养的人,从来不会去伤害一个能如此正能量揭露自己伤疤的人。原生家庭我完全没法选择,不完美的父母我也没法选择,我唯一能选择的便是鼓起勇气思索我从何处来,我又要到何处去,我除了承认背后的家庭也别无他法。否则,我会觉得自己像浮萍一样,漂在这个世界上,没有根,任由家庭给我的伤害苟活一辈子。

 

完成了自救的我就像渡了一场劫一样,虽然过程艰辛,但我在三观没有定型前修炼了良好的性格。不再敏感脆弱,不再执拗,不再跟自己较劲,从心底里认同自己,坦坦荡荡,不遮掩任何东西,不害怕别人的看不起,也不会因此而自卑,真诚而善良,大大方方,勇敢无畏,对人对事宽容,从眼里透出的都是自信的光芒。

 

如果你认识18岁的我,绝不是我今天的模样,那个时候的我像一头刺猬一样,拥有一颗一碰就破的玻璃心,还好,我那颗向上的心始终指引着自己走出泥沼,不曾放弃过自己,完成了自我救赎。

 

你不知道,那一救赎差不多花了我10年的时间。

 

好苦也好欣慰。

 

女孩,你好,谢谢!

我是怎样与原生家庭和解并完成自我救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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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个小伙伴在吐槽
  1. 呃,我完全不认识你,第一次搜到你的博客,第一次看到这篇文章(本来搜建站技术来着),没想到站长是位女性。我曾经从事心理相关的工作,了解过很多案例,但第一次知道凭自己的感悟,加上读书,能够从原生家庭的束缚中走出来的。也许这是我们一生的课题,但想给你一个大嘉许。
    mx2019-08-04 14:00 回复 Windows 10 | Chrome 75.0.3770.142
    • Sinoo Lee
      谢谢,非常感谢呀,我现在生活的很好,如果可以的话希望能帮到有相关心理问题的同僚。我从来不避讳自己的出生,大抵如此,才能一直阳光灿烂下去 :mrgreen:
      Sinoo Lee2019-08-05 02:23 回复 Windows 7 | Chrome 69.0.3497.100
  2. 从知乎上GCP申请的文章导过来,无意中发现这篇自我救赎的文章,感触颇多,经历类似,黄冈人,受原生家庭影响,从小自卑自闭,高中后自我解救,开始走上正轨,一路求学,打怪升级,回头想想,如果真实幸运,再走一次,未必有今天,加油加油!
    鹤啸九天2019-07-30 09:29 回复 Mac OS X | Chrome 75.0.3770.142
    • Sinoo Lee
      加油加油,人这一生被命运禁锢的事很多,关键是要怎么从摸到一副烂牌中打出一副好牌 :lol:
      Sinoo Lee2019-08-05 02:26 回复 Windows 7 | Chrome 69.0.3497.100